当然还是要治病,只不过如果她不愿意……
只不过他也许忘了,再怎么不和,丁朗也是她的血缘至亲,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过的亲人,她怎么会拒绝。她那时被感情的迷雾遮眼,又不知道前方有万丈深渊。
他愣愣望着裹着陈柠的白被子发呆。方才听见有人讲话就已经醒了的陈柠闷在被子里闭眼装睡,被子蒙得太严实,多少有点不透气,呼吸困难。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他离开。
按往常的经验来看,他不会待太久。
然而他迟迟不动身,床单被子被压坐着的感觉一直在。
陈柠微微地动一下,装作是沉睡中的人翻了个身,把脸露出来。
然而方向不太对,翻过身后脸朝右,正好暴露在他视线之下。闭着眼也能感觉到被他注视着,如芒在背。
忍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闭着眼睛做迷蒙状,又翻身——翻到一半,被人拦住了。他的手握住她胳膊。
她忘了自己睡相一向很好,一旦睡着就不会再动弹,即便是闷得慌也只会用手把被子拉下来,从不翻身。这些小习惯齐均彦记得请清清楚楚。
“既然醒了就别睡了。吃早饭。”冰雪将融是错觉,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是冷冽。
陈柠干脆利落地睁开眼,把自己胳膊上他的手抖掉,从左侧掀开被子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早餐已经被齐均彦端进来,摆在桌上。他在门口坐下,离小餐桌较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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