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逛悠悠来到小学跟前，在这里，街边的高大老树被砍伐一清，敞露出学校大门。“门匾”倒很符合老街的气质，深棕木色底，用篆体写着“xx小学”，陈柠分辨不出前两个字。
然而穿过大门看进去，是一片明显翻新过的建筑，崭新的教学楼，鲜红的塑胶跑道，鲜亮如洗的草坪。
清晨赶来p城，待葬礼的一切缛节结束，这个时候大约十点多将近十一点，离小学生放学还有十几分钟的样子。
虽然有点想去参观齐均彦的母校，但也没有继续等，停留几分钟打量一下，陈柠抬步打算继续走。没走出去，看见两个小孩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身量较高的男人。
看一眼表，十点五十五。明明没到放学时间，怎么就有学生出来了？她多看了这两个小孩几眼。两人都没穿校服，背着书包，有同款大大的眼睛，神情紧张拘谨。男孩子大一点，有八九岁，女孩看上去只有四五岁，紧拉着小男孩的手不松。
两个人紧紧相握着，都直直往前走不看身后那个男人，像是不认识。还挺怪的。
她没多想，保安都放行了，总不会是人贩子。继续走自己的路。那个男人走到前边去跟两个小孩并排，领着俩小孩往路旁停着的车走过去，陈柠无意中瞥一眼，总觉得那辆车有点眼熟。
只有一点点熟悉感，转眼就忘了。
齐均彦打电话来声音很低，问她在哪。
“我刚刚出来逛一逛，马上就回去好不好？”
他笑：“你要逛就逛，怎么说得像我非得绑着你不给自由似的？”
半晌又说：“我只是一时没见着你，想问问你在哪。要不要去接你？”
老街的路边石很低矮平坦，石面光滑。她踩上去一只脚，磨着光滑石面，咬着嘴唇：“我自己摸着走的，居然走到老街这边来了。我逛一逛就走回去了，不用接。”
“你有点路痴的自觉好不好？你自己走得去，却走不回来。”听见他坐进车里，“嘭”一声关上车门的声音，“我已经出发了，不准让我别去。你原地站着别动，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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