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抛开这一点，赵序个人更倾向于前两种可能。只不过事后的良心发现在他看来全是装，良知比恶更让人瞧不起。事前善良是软弱无能，事后善良是虚伪做作。
仰头尽一杯，遮住自己嘴角不屑的嘲笑，话里有话地安慰：“人死不能复生。”
一直埋头闷酒的齐均彦似乎已经有点醉了，脸颊发红，眼神也不那么冷静了，“死？什么死？谁死？”
“你醉了。”
他又像是清醒如常，眼神清明，笑一下，摇头摆手：“不是因为这个。”
他摩挲着杯缘迟迟不开口，赵序有点不耐烦：“总不能因为女人吧？”
他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齐均彦居然一脸惊慌，更像是是被戳破心事的羞赧。
赵序惊讶一下子，想了想，他也二十二三了，早该“知好色则慕少艾”了。噙着丝笑慢慢含了口酒。这样就正常了许多，怪不得他来找自己。
婚前他是圈内闻名的“万花丛中过”，谈过的女朋友没有几十也有一打。只不过要是来讨教怎么追姑娘他可就是外行了。
又含一口酒，品咂品咂咽下去，“怎么回事？跟哥讲讲。”
赵家跟丁家韩家都有姻亲，算是走得近。齐均彦垂目想着，在对面眼中像是合着眼。赵序碰一碰他眼前的杯子。
齐均彦抬眼过来：“你……唉……丁家怎么会有女孩？我肯定记错了……”
赵序笑了：“这个我知道，外边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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