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去闻一闻他鼻息间,撇嘴:好难闻。
摸摸他的脸,“醒一醒,喝点蜂蜜水。”
他困倦地睁开眼,看见陈柠又可怜兮兮地闭回去,“好难受。”
有点心疼,又摸一摸他的脸,捏了几下。手感很好,忍不住还想亲一下,刚凑近了又被酒味劝退:“那怎么办呢?喝点蜂蜜水或者酸奶吧,可以好受一点。”
齐均彦没应,紧闭着眼也紧闭着嘴巴,好像怕她灌他。她贴过去,忍着难闻的酒味,“喝一点,喝一点就好点了。再去洗个澡。”
虽然喝醉了,好像也残存些理智,他很委屈的样子:“你嫌弃我!”
“你闻闻自己,你亲妈都得嫌弃你。”他简直像个小孩子。陈柠忍不住笑出来,半倒在他身上,胳膊撑着沙发,笑得身子停不住地颤。
“我妈可以嫌弃,你不能嫌弃我!”他更委屈了,气咻咻的,看样子想坐起来跟她理论。
“那你喝蜂蜜水。”
他很愁苦地往桌上望一眼,又捏了捏眉心。皱紧了眉,这时候神情又像是个因孩子捣蛋不听话而犯难的家长。
陈柠逼问他,“喝不喝?喝了我就不嫌弃你了——不过你要洗澡。”
“喝了你就给我洗澡?”
老脸一红:她什么时候承诺过这样的话?即便没怎么哄过孩子,她也知道哄归哄,不能什么都承诺给他,孩子会把一切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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