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他好像很不情愿，“不洗澡吗？”
陈柠只顾着把他往外拖，敷衍道：“待会洗。”
又坐回沙发上，面前还是蜂蜜水和酸奶，还有刚刚被他推拒的白开水。
陈柠很民主，让他自己选，还在选项里加了选西瓜汁番茄汁——可以提供现榨服务。
吐过之后喉咙里干得冒烟，他拿过刚刚那杯水一口喝尽。
陈柠半趴在茶几上盯着他看，等他做选择。
他被那眼神盯得别扭，大发慈悲，勉强地把酸奶和蜂蜜水都喝了，伸一只胳膊给她扶，“现在可以去洗澡了。”
洗过澡舒舒服服地躺在陈柠的被窝里，有点困，半阖着眼看陈柠坐在床沿上涂身体乳。
“你怎么过来的？”
齐均彦已经清醒了不少，理智基本回炉，“柳叔送我来的。”
柳叔是他爷爷的司机。
他伸了个懒腰，胳膊长，手一伸正好碰到陈柠，顺势揽住她腰，“过来，我帮你涂。”
手被扒拉下去，她声音里带着像娇嗔的埋怨，“你好好睡觉，不要来闹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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