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无辜:“我是好心!背上你自己涂不到啊。”
陈柠穿的是吊带睡裙,宽松的,直筒下来,想往背上涂几乎要全脱掉。她笑着往边上闪一下,“不用,我不用涂背。”
齐均彦义正辞严:“你在想什么!我今天很累,不会做多余的事。”眼神却亮晶晶带着引诱,像是在说“过来呀”。
她转身不看他。他不穿睡衣,又半掀着被子,美色的引诱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沉默了许久,房间里温度适宜,灯光柔和。陈柠背对着齐均彦,心烦意乱地挤一泵身体乳弯下腰往小腿和踝骨上抹匀。下了决定,要在今天把有关自己的一切都细细地捋给他听,所有记得的不记得的一切。
也许不是最好的时机,他醉后精神状态也不佳……但一直等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最佳时机”让她心里没着没落地发慌。
决定在心里下好了,再开始想迂回委婉的开场白,语句的个中关节都打通了,然后就是给自己打一股勇气,像是一张人面纸,充气后就能鼓起来,能栩栩如生。
一切就绪,一鼓作气地转身——他居然已经睡着了,头枕在两个枕头之间,上半身光裸着露在外面,每一条漂亮的肌肉纹理都看得分明。下半身盖在被子下,还有一只小腿伸出来。
鼓起的劲一下子泄尽了。熄了灯依靠过去,睡觉。
第二天早晨陈柠要去上班,齐均彦要回p城,却跟着她一块去挤地铁。
他人高腿长,轻轻松松就走到她前面去了,没回头,只向右后方伸手,一下子把她拉过来,拉到怀里双臂裹着她走,“快点吧你要迟到了……”
这时候依然不是一个好时机。剖白需要一个整块的时间,而不是零碎的。
她觉得自己只是陈述事实,不是在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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