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站在他身后,不知道是有事要讲又不敢开口,还是陪他一起等这场雨——大概率是前者。秘书望着丁岩谷西装挺括的背影欲言又止。
“岩谷!”
没等他鼓足勇气打断老板的沉思,很快就要迎接老板的怒火了。白小姐自两人身后跑过来,一下子冲过去抱住丁岩谷的腰,“你怎么在这儿啊,我找了你好半天呢。”
这么一声娇叱和飞奔一下子引了半数人的眼光过去,大家都发现站在这儿傻愣愣地欣赏飞沙走石的人是他们老总了。丁岩谷微低头,看见白柠然那张动过刀子的脸。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丁岩谷没什么太大反应,果不其然朝身后站立的秘书掠过一眼,引起那人的惊颤——这是他近期换过的第三个秘书了。
第一个秘书升职,第二个秘书声称自己怀孕了——还声称怀的是他的孩子。就是眼前扒着他的白柠然。
平心而论,她这张调整过后的脸算得上是个美人。而且不是模板型,毫无辨识度的小脸尖下巴大眼小翘鼻,而是圆眼圆脸,开了眼角,眼尾试图做出上扬弧度。也许是想做成狐狸眼?他不太清楚,清楚的是这双眼是这样后天形成的漂亮脸蛋上的败笔,生硬而僵涩。
如果自己会选择和她春风一度,那想必她一定有个上等身材吧。毕竟脸再美也是有瑕疵了,他不睡次品。
雨终于滂沱而下,好多经旋转门绞挤过后又吐到外面去的人被淋了个透湿。他甩开那女人——毕竟有那么些微的可能,她怀着孩子,所以他自觉动作很轻,没想到她顺势倒在了一旁的地上,高跟鞋折扭的声音砸在瓷砖地上清脆,女人高声痛呼的尖叫声聒噪。
为了顺利让脚踝崴这么一下,摔的这一下力度非常足,如果是孕妇……嗯,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她是在讹他。
早就料到的事情被证实不能引起他太多兴趣。丁岩谷没再往她那儿看一眼,把目光定在他这第三个秘书身上,对方冷汗簌簌。他面无表情地往白柠然那侧偏一下头,眼神示意。秘书狂点头。
他走到另一侧去,给丁家老宅打电话,“奶奶,下雨了,我那是辆新车……你让王叔来接我吧?”
如果是王叔来接他过去,相信三伯很快就会知道,然后赶过去“陈述利弊”。
比起二伯一家谨小慎微作壁上观,三伯一家还不清楚丁老太太的态度,一味冒进,而丁老太太也冷眼旁观着,也许是多少有点挣扎的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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