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哑然失笑。说到底不过是梦而已,是人头脑意识的虚幻产物。
每天夜里的梦境接连上演信号不良的“电视台节目”,让她接连几天白天上班都精神恹恹。
谢依婷回国,她是恰巧知道的,看见了谢依婷向来缤纷的朋友圈里某张合影的背景里有p城的地标建筑。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已经好久没联系了。
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难过。
周日去p城出差,忙完工作和同事分别,各自奔赴自己的生活。
接到齐均彦的电话:“忙完了没?”
“差不多吧!”她笑眯眯,“想我了?姐姐顺道去t城看你好不好?”
只听得见那端人笑,蒙蒙的像隔了雾,“你往左看。”
心里面一紧,他来了?他怎么知道她在哪?很快地转身过去,又慌忙转过来往左望。
此时是正午,秋老虎苟延残喘但余威不减,炽热的日光只晒着也能给人晒出一层汗来,像是果蔬晒脱了水。
陈柠站在红绿灯边,往左望去是浓绿的绿化带,横贯路中,单车电动车和行人在里侧,机动车在外侧。茫然四顾,对着手机讲,“没有啊!没看见……在哪呢?”
怕听见他恶作剧的笑,虽然那不是他的风格。
“呃……往东南方向看……不不不,西南!”一时嘴快,忘了她不辨方向,笑开,“算了,你站那儿别动!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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