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这里的静下了心来,为自己的又一次实力飞跃打着基础,做着准备,步涉那边却是暴跳如雷。
“为什么不及时禀报我?”
他面目狰狞,如要吃人的野兽。
“那白羽与泰西人接触后去了祈灵殿,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一把扯过那在自己的院门前站了一上午的探子,步涉一拳打在其胸膛。但听咔擦的骨头断裂的闷响,探子的胸口凹下去一块,眼看着就活不成了。
“扔去喂狗。”
将那探子的尸体推开,步涉一面往步千帆的书房而去,一面踢踹着身旁的家仆。后者似是早已习惯了自家少爷的做派,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敢吭声,更不敢躲闪。
如果白羽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些被步涉用来做撒气筒的家仆正是那日夜里他所见的跟在步涉身旁伺候的人。
“父亲,孩儿得到消息,今日那白羽在与那泰西传教士接触之后立刻去了祈灵殿,这其中必有隐情。孩儿恳请父……诶?!”
步涉刚推开书房的大门,人都还没走进去,声音就先传了进去。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做了件错事,因为书房里并不只有步千帆,还有另一人正与步千帆对坐交谈。
此时,因为他的打扰两人都将目光看向了他。
步千帆瞪了步涉一眼,随后又一脸诚恳的向另一人致歉:“犬子生性鲁莽,做事毛躁,倒让白兄见笑了。”
那人浑不在意的回道:“步兄说笑了,贤侄那是真性情,我喜欢都来不及,又岂会怪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