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人冲步涉笑了笑,那笑很是真诚,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相信他,对他心生亲近。
正当步涉觉得这人和善,脾气还不错时,却又听他道:“贤侄不妨说说,我那不争气的侄儿到步州后有何作为,毕竟你们年轻人更懂年轻人。”
步涉:“……”
所以,我刚才做了一件蠢事,对吧?
尽管白羽心理也清楚后者的可能性非常的低,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
白羽这里的静下了心来,为自己的又一次实力飞跃打着基础,做着准备,步涉那边却是暴跳如雷。
“为什么不及时禀报我?”
他面目狰狞,如要吃人的野兽。
“那白羽与泰西人接触后去了祈灵殿,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一把扯过那在自己的院门前站了一上午的探子,步涉一拳打在其胸膛。但听咔擦的骨头断裂的闷响,探子的胸口凹下去一块,眼看着就活不成了。
“扔去喂狗。”
将那探子的尸体推开,步涉一面往步千帆的书房而去,一面踢踹着身旁的家仆。后者似是早已习惯了自家少爷的做派,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敢吭声,更不敢躲闪。
如果白羽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些被步涉用来做撒气筒的家仆正是那日夜里他所见的跟在步涉身旁伺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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