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得到消息,今日那白羽在与那泰西传教士接触之后立刻去了祈灵殿,这其中必有隐情。孩儿恳请父……诶?!”
步涉刚推开书房的大门,人都还没走进去,声音就先传了进去。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做了件错事,因为书房里并不只有步千帆,还有另一人正与步千帆对坐交谈。
此时,因为他的打扰两人都将目光看向了他。
步千帆瞪了步涉一眼,随后又一脸诚恳的向另一人致歉:“犬子生性鲁莽,做事毛躁,倒让白兄见笑了。”
那人浑不在意的回道:“步兄说笑了,贤侄那是真性情,我喜欢都来不及,又岂会怪罪。”
说着,那人冲步涉笑了笑,那笑很是真诚,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相信他,对他心生亲近。
正当步涉觉得这人和善,脾气还不错时,却又听他道:“贤侄不妨说说,我那不争气的侄儿到步州后有何作为,毕竟你们年轻人更懂年轻人。”
步涉:“……”
所以,我刚才做了一件蠢事,对吧?
尽管白羽心理也清楚后者的可能性非常的低,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
白羽这里的静下了心来,为自己的又一次实力飞跃打着基础,做着准备,步涉那边却是暴跳如雷。
“为什么不及时禀报我?”
他面目狰狞,如要吃人的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