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整夜,勉强可见的熹微,顽强地钻过了百叶窗缝隙。安柏打开窗子,纯净的空气涤荡着,风铃在絮絮低语,一向安分的鸢尾花也摇曳生姿。
她看见荣格站在门外,他是舅舅费兰克先生的儿子。
“出什么事了吗先生。”安柏看他神情阴郁。
“是的,安柏,我的好妹妹。你得帮我。”看着她惶惑的样子,他直截了当表明来意。
原来,荣格向暗恋的姑娘坦白了身份,那姑娘为此非常苦恼。
“我猜,费兰克夫人不知情吧。”
“一知半解,她这会正琢磨着怎样把我引诱到舞会,和谢维亚家的小姐碰面。”荣格倚着沙发,陈述自己的伎俩。
“你可得当心。”她好心提醒表哥,“让费兰克夫人知道准保会发疯。”
“是你费兰克舅妈。别和我这么生疏。”听到舅妈,安柏有些恼火。
如果他同费兰克舅妈一样虚伪,倒也不这么纠结。可他偏偏在另一个极端,荣格常常背着家人接济她,包括抚养她的曼达林一家。
她迷惑究竟该不该把荣格品质,归咎于费兰克夫人教子有方。她爽快答应下来,但这件事有多大把握,还得看缘分。
荣格端详着她,目光含浓浓的敬意。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地位的差别,流露出的那真切的亲情,毫无虚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