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捋清事情起因以及见了寇娜着重说什么。她利落地换好衣服,时间尚早,她打算给彼得上完课后再去咖啡馆。
街上仍有军队在巡逻,几天前的事还历历在目。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最近风声又严了起来。
彼得一家极好相处,他是位跛脚男孩。爷爷是位牧师,父亲是医生。克里斯特尔先生偶尔会请她指导儿童唱诗班。
他时常和她感慨:要不是儿子结婚早,彼得是生不下来的。这届政府的法律规定,凡事残疾儿童都要终止生命,优胜劣汰。
彼得给她备好了果汁,克里斯特尔先生和她交谈一会儿,仍没有起身的意思。
她的这位学生倒不是很聪明,但乖巧懂事,她喜欢这样的学生。
“您今天不去教会吗”看着墙钟,安柏提醒克里斯特尔先生。他本该早早就到的。
老先生告诉她今天有重要的人。
彼得今天特别亢奋,让他安静下来太难了。安柏早就有所察觉,上课时这孩子心不在焉,总朝窗户外张望。
她敲着桌子警告彼得,隐约听见他嘟哝着“曼德尔”。
她略微提高音调重复着。
“他是很好的人,会和我做游戏,带我兜风,而且每次都是我赢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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