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慵懒地坐在窗前,打开鸢尾花旁的那本书。对奥瑟罗厌恶至极,为苔丝狄蒙娜所托非人感到惋惜。她常想,对于大多数夫妇而言,一桩得不到至亲祝福的婚姻是不美满的。
拿起了吉蒂送来的舞会邀请函。她是曼达林夫人的独女。
对于舞会,她确实没兴趣,完全不懂该怎么和那群人相处。人一多就会拘谨,没准还会被当做笑料。可吉蒂偏不依不饶,在她的说动下,安柏也动了恻隐之心,长这么大还没有男人追求过她呢。
她揉搓着鸢尾花瓣,有了几分窃喜,竟然还有些期待。
她们走进舞厅,不动声色地观望舞池中的舞者。
来这儿的有各个行业的精英,也不乏会有上层社会的年轻女到这来。在这里,她们不但可以打发枯燥的时光,保不齐还能邂逅前途无量的夫君。
舞会的规矩很多,气氛也相对沉闷。安柏思量着,如果妈妈还在就好了,什么的社交场合她都能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曼达林夫人不止一次说,她的母亲是为风姿绰约的舞者,“只要她出场,苍穹的星光也会黯淡失色。”男人们的口头禅几乎都是‘没有什么比得过费兰克小姐的舞姿’。可不是我瞎说,这几乎是柏林所有男人们公认的。”曼达林夫人骄傲地告诉安柏她妈妈的魅力。
离她们最近的几位先生在恭维着吉蒂的父亲,如果没猜错,下面肯定有所行动,而且就是中间那个男人。他恭维的话最多,模样倒也不差,果不其然。
安柏乖巧地寻找她的领地。两边的人在交谈。一方俯首帖耳,一方恭维赞美。
她寻到一处靠角落地方,努力往黑影里缩了缩,光线也柔和。
桌子是北欧风,杯中桃红色的酒,由于光线掠过,变成了深褐色。她拨弄着裙子上的流苏,此刻倒也不着太在意举止。
人们沉溺在温柔乡里,没有人会对缩在角落的人感兴趣。她已经不像来时那样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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