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自己居然琢磨起来他了。她说服自己那是个受哲学熏陶的家伙,他们仅存的交集是在自己学生家里。毫无疑问,这是个过客。想到这儿,她竟有些伤神。好在,此时的情感完全服从意志的安排。她很快就把曼德尔上校抛在脑后了。
荣格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接连三天都在咖啡店了扑空。安柏认为,寇娜是在躲着荣格。而荣格那边也没什么动静。她在想,今天还要不要去完成她的差事。
收音机里响起《鹰在炫耀》的乐曲,彼得关掉了它。这是纳粹的一惯做法,每当德军在战场上获得重大胜利,便会演奏这支曲子。
安柏上完课,坐在沙发上消磨时间。在挨一会儿,就能堵到寇娜了她有预感今晚会出现。
彼得放下手里的玩具,央求安柏陪他玩一会儿。
她问彼得去哪儿。
“小姐,跟我来。”小孩子抓住她的手,笑着。
他把安柏领进花园,这里藤蔓环绕,如同绿色仙境。墙角栽了些牛角花,它们沉着脑袋,萎靡不振,与生机盎然的景象有些格格不入。
安柏蹲下,捡起脚边的小木棍松了松土。
彼得也忙过去除石块,捡起来,移到花盆里。二人捣腾了一阵子。
“小姐,它们能长大吗?”
安柏告诉他没问题了,她帮彼得搓手腕上的泥巴。听到汽车的声音,他撒开安柏的手。“是曼德尔先生,小姐他来了!”
彼得趴在篱笆那儿,指着外面的小车冲安柏喊道,“小姐快看啊,真的是曼德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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