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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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持不下,她也无计可施,毕竟他们从一出生,就被熏陶婚姻利益与家族密不可分的观念。荣格想要突破束缚,难上加难。

        费兰克夫人更是会着魔。

        她们就这么杵着,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寇娜告诉安柏,在荣格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就指引荣格该怎样取悦他的父亲。他各方面都很优秀,只是太过于顺从,费兰克先生不太满意。

        她记得记得荣格曾带着孩子逃课,费兰克先生非但没有责骂,反而很高兴。在他眼中,无论长子不论如何出色,终比不上和情妇的孩子。

        或许是出于对妻子的厌恶,或许是他太爱他的情妇了。他和情妇,早在他们结婚之前就认识,或许她是这位薄情功利的男人唯一的软肋。

        荣格一心想逃离上流社会的自私虚伪。在美国求学时,她就背着家人去看被视为反面教材的姑妈。

        寇娜她向安柏倾诉,她不止一次听人说过,追求自己的那个男人是上流社会的先生。

        她不信,在她眼中就是身无分文普通,再不济落魄家的公子。那天荣格微服私访父亲的租户,意外昏迷在路上,还是好心的寇娜把他接回了家。

        安柏得知了他们相识的全过程。最后,那姑娘掏出一条项链。

        她看着寇娜消失在夜幕中。怅然若失的感觉袭上心头。她想着如何告知荣格,他们之间有没有挽回的余地,要是在一起,改如何跨过何费兰克夫人这道坎。

        她在床上,躺着想着费兰克夫妇的恩怨情仇。听荣格和寇娜说的,费兰克夫人也曾希冀爱情,当她发觉丈夫泼冷水候,爱情的火花被浇灭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更悲催的是,纳粹政权不断扩张,她母家俨然已经没有实权,曾经的荣耀只不过徒有虚名。

        “那么,人们结婚是位什么呢?权势,利益。”

        安柏这会儿一点也想他们的事了。脑子里都是曼德尔上校,直到凌晨她还在躁动好幸福中来回摆动,亢奋的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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