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漫不经心、几近幼稚的嬉闹,令安柏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好奇。但一个多月过去了,她没有想到这种好奇心竟会有所发展。不知从哪一刻起,这种消遣竟然变成了渴望。
艾玛回了乡下老家。事发突然她也没想到,吉蒂又不在,只能急忙通知安柏。请她来照料曼达林夫人一段时间。
在接到消息后,安柏第一时间赶到了曼达林家。她竭尽全力伺候教母,曼达林夫人才华横溢,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她发现,有些事命里有的,终究躲不过。
比方说眼前的这位佳人,疾病从未在她的容颜留下痕迹,她的内心依旧明媚,好比三月里的金丝雀。
她钦佩教母的淡然。拉开窗帘寻找着阳光的踪迹。蝴蝶悠然的飞,不分种族挺自在的,它们躺在花的蓓蕾上。
“嘿,妈妈快看,这些小家伙们倒比人会享受。”
曼达林夫人倚着床,抬头望了女儿一眼:“人的情感容易泛滥,很难如意。”
听到情感,她心沉了一下。她怀疑曼达林夫人是不是窥探到她的小九九。
她首先就想到了曼德尔上校。一种很神秘的东西驰聘在心里。她掰着指头数日子。吉蒂去做客,眼下总不能不顾及教母,只能盼望艾玛能早些回来。
今晚月景极美,皎洁的像透明,一层薄云像帷幔安然绕过。安柏在给曼达林夫人读书。
她追忆着往昔。在家族早年的日子里,安柏的母亲,当时的费兰克小姐和伊戈尔小姐即后来的曼达林夫人,她们坐在长廊下开怀畅谈幻想未来。就是在那时,沉溺于占卜。
“妈妈,塔罗牌占卜灵吗?”
曼达林夫人皱起眉头,为了掩饰害怕而勉强笑了。她忽然间觉得安柏的一切全像那个母亲,而且隐隐约约便感觉到这母女二人共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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