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过去的事蜂拥而来。“有些事情不能是着急的,到了那时候自然会知道的。”曼达林夫安抚着躁动的女儿。
翌日下午,安柏在厨房守着曼达林夫人的粥。坐在厨房里,旁边放着安徒生童话。小时候,就是这本书伴着她度过寂寥的童年。
她的妈妈只顾发疯似的寻找安柏的犹太父亲——那位已婚的男人。她被锁妈妈在家里,翻看着海的女儿。
那天下午,天阴沉沉的,她向往常一样缩在床角看故事。为海公主感到不值得,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最后被遗忘,来无声去无息。
她拿勺子轻轻搅动,最后一团白烟散尽,用湿毛巾端下来。为自己的多愁善感到害臊。
她对母亲很矛盾。她和那位商人关系好的时候对安柏很温和,如果闹矛盾冲她大发脾气,自从抛下她后。变得越来越神经质。安柏生下来在她身边待了不到两年,前后都是曼达林夫人在拉扯。
她和曼达林夫人最亲近,甚至她的亲生女儿也比不上。
听到敲门声,放下手中的碗,在围裙上擦擦手,跑过去。
是荣格。
“我去找你你不在,就猜你肯定在这儿。”荣格将盒子放在桌上。那是给她们带的礼物,就连艾玛的也不曾落下。
“可有段时间没见你了。”
“在谢维亚先生家。”他很兴奋的说。
艾玛在三天后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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