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世界竟然这么美好,她舒坦地睡了一夜。
乳白色的天空,清风惬意,人影稀疏。商铺都悬挂着卐字旗在风中飘飘然。街党卫队的士兵在游荡,两把交错的斧头。
“这上面沾满了欧洲的血。”她喃喃,才的嗅到生活的美好现下却无影无踪,消散的如此快。
沉溺于幻想中的甜美,下一秒,血淋淋的现实呈现在她面前。他们之间始终隔着无形的鸿沟,悸动几天的心,冷却下来。
她到的时候,曼德尔上校不在。不过,克里斯特尔先生和他的儿子费恩都在。看到费恩先生后她更确信曼德尔上校一定会来。她很少见到这位医生,他总有做不完的手术加不完的班。
今天,不只是彼得心不在焉,安柏也是。她迫切的希望彼得谈到曼德尔上校,碍于面子她不曾主动提到。
几日前,他们还互相信任,无形中有种默契。才过去几日又回到街头的生分。
“小姐,曼德尔先生给我们带了果酱。”正在检查作业的安柏,听到后心砰砰地跳。
她不断告诫自己,这是一种普通朋友间的友好,试图让自己激动的心平静。
“他还说了什么?”
彼得挪了挪凳子,坐在安柏身边,“曼德尔先生说,‘将这瓶转交给安柏小姐’。他还说没见到小姐真遗憾。”
二人都心照不宣等来了下课。安柏听到他们再谈论军人效忠谁,她听出了曼德尔上校的声音。便谎称自己头晕,示意彼得在等会,他也很配合。关于这点,她还想再确认一下。
“其他人我不管,我想知道你效忠的是谁?”费恩先生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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