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尔上校利落答是国家和人民。
费恩先生差点大笑起来,他用讥讽的口气挖苦:“我的朋友,你认为如今的还有样子吗?”他再次质问。
“你是怎么了?”克里斯特尔先生瞥了儿子一记白眼,他不满费恩刁难曼德尔上校,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
曼德尔上校坐在那里,即便是费恩先生这尖刻的问题,他也依旧那样温和,那样有定力。
“你说的没错。”费恩先生点点头,“就像医生为疯魔病人手术一样,除了履行职责外,毫无办法。”他长抒一口气,望着儿时老友,气氛缓和了不少。
看到他们下课后,克里斯特尔先生发出了邀请。
“哦,小姐,过来坐会吧。来听听我们这些人。”
安柏坐在费恩先生的左边,曼德尔上校在他右边。
“有时候,庆幸他不用接受骑士团城堡的教育。”费恩先生指着院中玩耍的儿子。
“有的,想多也躲不掉。”他接过话,费恩先生拍了拍朋友的肩膀。
这当口,彼得从外面跑过来,他问军队为什么要效忠元首。费恩先生赶忙捂住儿子的嘴,急声训斥。
曼德尔上校将他抱在膝上,“这个问题,元首终有一日会明白。”他看着安柏又瞧了瞧费恩先生,“这点你放心,我向你保证,安柏小姐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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