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世间真的有这样一种奇妙的感觉。以至于连凯撒、安东尼,这样权倾天下的人物都为之动容。
好比雪山融化的水,驯服人间嘈杂。每流经一处,拂平单调乏味。
现在,她欢喜的就像奥菲莉亚,或为沃伦斯基沉迷的安娜,陷入感情的威尔金森小姐。
“噢,不!”她咕哝了一声,想到奥菲利亚和安娜凄惨的结局,想起威尔金森可悲的痴情,咒骂自己怎么能拿她们当例子。
她要比她们幸运多了!对,比她们幸运,搜肠刮肚寻找幸福的主人公。
如今她很乐意并且主动的关心荣格和寇娜。荣格告诉她,寇娜已经在逐渐接受他了。安柏明白之所以热衷为他人解忧,多半是因为曼德尔上校,是他的出现让她对世间最枯燥的事也抱有乐趣。
那么,这是吉蒂所说的爱情吗在独处时,在夜深人静时,她时常会这样想。
她只是妈妈用来束缚男人的工具。亲情只有在曼达林家里才能讨到。安柏想,估计那个未曾谋面的男人,也会像厌恶妈妈那样厌恶她。
那么,曼德尔知道你对他的感情会厌恶你吗?你怎么会喜欢他呢,他若知晓你的身世保不齐会出首你。没错他不是这种人,可照样会离你远远的,这是任何一位明智人最正确的选择。
趁着这段时间,安柏打算移开自己的心思。这是她第一次触碰到爱情的字眼。如果是,凭自己的身份,注定是桩无望的感情。
“让你昏聩的脑袋冷吧。”她翻了个身用枕巾蒙住头。
八月伊始,彼得迎来了短暂的旅行。随之而来她也拥有了自己的假期。
她还是希望彼得能早点回来,因为失去了和曼德尔上校的联系。那颗心又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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