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些日子,她拜访了一位料事如神的女巫,整日沉浸在胡思乱想中。
她有些咨嗟。也许自己不该来,曼达林夫人说的没错。那情感张牌的结果是:无常迅速。一连几天她的心情低落到极点。
人们都奢望成为生活眷顾的幸运儿,她也不例外。早已习惯顺服命运的乖戾,对父亲闭口不谈。有时候更希望曼达林先生是自己的父亲。
晚饭后,安柏在院子里散步,微弱的星光勉强可见,黑暗中充盈着清新的空气。
睡的迷迷糊糊中时,吉蒂叫唤醒了她。说她在谢维亚先生家的舞会是遇到了荣格,他对寇娜的存在毫不掩饰。吉蒂这些话惊醒睡意朦眈的安柏。
她为荣格捏了一把汗,费兰克夫人原本打算撮合他和谢维亚家的小姐,而荣格,直接把意中人带过去了。
此后半月,她将全部时间扑在英语上,忙碌起来无暇顾及乱糟糟的事。所幸,当前的感情完全服从理智的安排。
太过投入而忘了关窗连绵小雨随风起舞打湿了鸢尾花。她的目光正盯着牛皮子上的词组:nobedofroses(人生难以事事如意),在这页轻轻折了一个小角,合起书,关上百叶窗。
抚去鸢尾花惹上的几滴雨,旁边就是那瓶草莓酱。安柏太珍爱它了。
现在,下着雨。她呼吸着这片纯净的空气。再过上几天,又会变得污浊,无尽的罪孽,是冲洗不掉的。还有那清新的果香,也掩盖不住的血腥。
当再次到学生家,彼得告诉她曼德尔上校已经走。他说过,一走就是几年,如果是活着的话。
“回战场。”这是她得到的答案。
她仍不死心的问:“那他没有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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