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真快,从春季的野蛮生长到的秋的沉稳内敛,再到冬的静穆萧条,循环更替。
到了年末,节日变的多起来。今天是除夕,明年就是新的一年。为了迎接元旦,曼达林家早早就忙碌起来。
艾玛在姑娘们的钱夹里放了几片鱼鳞,又把马蹄铁钉在墙上。
庆祝活动在本月末的夜晚举行。晚上很热闹,人们会放烟火,举办音乐会。荣格也如愿以偿的和寇娜走到一起,两人努力攻克费兰克夫人那关。
早三天前,安柏就收到彼得赠送的贺卡。她坐炉火边取暖,火柴那有频率的霹雳声很悦耳。吉蒂拿来一条雪白的毛毯,盖在她膝上。
她从小就有风湿热,好在曼达林仔细养着,只是到了寒冬腊月免不了要遭罪。
“我还没见过这么冷的冬天。”门开了,是艾玛的声音。她将预备的东西搁在桌上,姑娘们叽叽喳喳地围上去。
“可真要冻坏人啦!”艾玛边烤手边感叹,“我倒情愿被热死,这天儿太难受了。”
安柏帮她摘下围巾,吉蒂抖了抖斗篷上的雪。她将姑娘们推到火边,自己惦着红色的包裹上楼。
吉蒂翻弄着桌上的购物袋,和安柏讨论战况。“去年春天,就有城市被轰炸。虽然后面击退了,但我总觉的有点不安。说不准哪天又会有轰炸机出动。”
“荣格告诉我,在东线,他们已经放弃许多大城市,苏军还占领了从莎妮到尼科波尔地区,其中还包括文尼察。”
安柏问吉蒂会不会打到柏林。
“不可能吧,这可是柏林。”吉蒂摆弄着兔耳朵帽子,根本没把她的疑虑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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