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七月中旬的一天。当曼德尔上校出现在她面前,安柏被突如其来的拜访惊住了,准确来说是喜大于惊。
这次,他换了一种香。还带给安柏一条红色流苏围巾,只是因为前年舞会看到她编弄流苏。
他似乎对窗台上的牛角花很感兴趣。站在长方形的黄昏中,双手将那盆牛角花转到余晖下,慈爱地抚去尘埃。
安柏准备茶,双手不安地搓着。这茶是艾玛强塞给她的。
出来的时候,他还在那盆花前。“先生。”她轻声,生怕搅了他的思绪。倚着厨房门看着花前的他。
听到安柏的声音他回过头。黄昏下四目相对,她突然有种他不属于人间的感觉。这个男人距离她太遥远。如此的可念不可及。
他星辰大海的眼眸与七月的黄昏相得益彰。这使安柏更加清楚,他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不属于国家更不属于的家族。
他的灵魂由内到外自由缥缈,宛若山谷空灵。明明是那样悠远,但她却不由自主的受到他的召唤。
“茶好了。”音调里增添了些许凄凉,约莫是领悟了预言。但尚能自若地端上茶。
她有一点茫然自失的样子,先是在窗边痴着,后来笑了。目前各事仿佛已经安排对了。一个人应该知足,应安分。天慢慢的黑下来,一切那么静。
曼德尔上校再次提到了勃兰登堡门。
他们走在街上,两边是高高的长满成熟的黑莓树。大地散发出黑夜沁人心脾的幽香。晚上的柔和宁静。只要同她呆在一起就很愉快,他没有和她坦白,总想着再等等。
零星的人,阒静的夜,只是不见月亮,浮云给它蒙上了头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