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宜之计的婚姻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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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看来费兰克夫人是动真格的了。当她的“儿媳”真不轻松。每日她指派玛丽教安柏如何应付社交礼仪,好共同演绎这出双簧。

        玛丽是她的心腹。安柏的言行都在她掌控下。她不允许安柏私自出门、见不相干的人。这都是费兰克夫人的吩咐。

        开始尚且能相安无事,她尽量避免摩擦。费兰克夫人也信守承诺为曼达林夫人提供了最好的资源。

        她开始旁敲侧击针对安柏,有意无意地针对她。宣泄自己的不快。态度转变之快,费兰克夫人意识到做了赔本的买卖。

        安柏只能承受。她走在非常松软的地毯上,餐桌上铺着雪白的透花台布。上面摆着两份餐具,精制的碗碟,餐叉,餐刀,旧式的质地极好的钥匙。

        安柏悄悄托索菲亚去曼达林家送信,在信中阐述了一切。直到那封信交到手中,才卸下重担。总比当面说要好,那简直要是要了她命。

        现在费兰克夫人热衷社交,其实是怕自己被上流社会排斥。

        “曼达林小姐让您保重。”索菲亚趁着玛丽不在,支走仆人带来吉蒂的消息。

        费兰克先生在的时候,她在仆人里头很有权威。虽然忠厚的索菲亚深得他的信任,终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费兰克夫人想把这个碍眼的家伙打发走,许是天意,神志不清的荣格只听她的话。

        只要有人登门,她便会吩咐玛丽将安柏请出来。然后陪着她们闲聊。安柏还没改掉自己的习惯,跟上流社会的人待在一起会拘谨。

        她太想念和普通人在一起的随性。而这些人恰恰是弗兰克夫人最鄙视的,不屑地称之为德国蛀虫,因为他们太渺小,这样弱小的人不应该成为自己的同胞。

        她听着这些胡诌有些厌倦,费兰克夫人显然是察觉到了。待人走后,她责怪安柏骨子里的粗野不入流,指讥讽达林夫人没有尽到教母的指责。她受气包似的听训诫。

        有时候,只要想到能维持母亲的生命,她就满血复活。

        她常望着费兰克家的花园,很漂亮。里头尽是名贵的物种。想着来年开春,兴许单调生活添加些阳光。那个照亮她灵魂的人没有踪迹。甚至她想到他会被埋葬在俄国的冬天。艾玛说过,那儿的天顶冷。

        她的丈夫就是俄国人,那年是个冬天。他辞别艾玛就再也没有回来。留下和第一任妻子的孩子,她将孩子带大。后来这个孩子也阵亡在俄国。之后担任祖母的角色,她的儿媳又难产去世。她从未抱怨命运的不公,绘声绘色的把经历讲述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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