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宜之计的婚姻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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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金秋童话般的世界,看者这些奇异的景色,越发眷恋亲情。

        下午茶时,玛丽说起她有个不听话的侄女。安柏很清楚,是她们在编排她母亲。玛丽在一旁大放厥词,费兰克夫人一声不吭。

        终于谈论的话题冷清了,她问“婆婆”自己能否先离开。

        玛丽风轻云淡地讥讽:”这些对您有好处。”费兰克夫人没吱声,很满意自己□□出来的仆人。

        连最琐碎的事物也要插手比如:穿什么,每天几套衣服。同一件衣服不能在同场合出现第二次。

        在仆人面前对也算恭敬,仅有的挑衅也是维护主人的权威。除此以外,费兰克家的消息也很灵通。总会位高权重的人登门。

        他们仰望费兰克先生生前的辉煌。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费兰克夫人乐意接受恭维。毕竟,谁能想到荣格就在楼上呢。

        在冗长的谈话间,安柏最感兴趣的东线的战事。但贵妇人们通常不敢兴趣,她们物色出色的女婿或者儿媳。通常情况下,她在一旁听婆婆的说教。等到费兰克夫人下旨方能回屋。

        下午,会痴坐梳妆台前,拿出素白袋子思量。它有巴掌那么大。她想起费恩先生说过,曼德尔上校会针线活,并且相当出色,常惹的父亲大发雷霆。她很想知道这个小玩意是否出自他的杰作。

        这是一个晴朗温和却并不明亮的夜晚。天空虽无法说是无云,但却预示出明天会有个好天气。天上的蓝色———在看得见蓝色的地方温柔而沉静,云层又高又薄。边梳着头,边照着镜子。毫无生气的脸。

        楼下传来费兰克夫人的训斥声,她仔细听着。是费兰克夫人在警告索菲亚。理智阻止她出去。如果替索菲亚辩解,那么费兰克夫人定认为主仆二人沆瀣一气。

        幸运的是并未持续多久。既然没有大动干戈,那就说明送信的事不知情。她又回到空荡荡的床上,有时做着梦,醒来甚至分不清现实虚幻还是梦境虚幻。

        安柏总是会内疚,但索菲娅毫不介意。

        她还从费兰克口中听到了内幕:费兰克舅舅病重时要见她,夫人忤逆了他。那时荣格偶尔还清醒。费兰克夫人将这一切归咎到寇娜的狐媚,一怒之下把寇娜的丈夫抓进了监狱。

        她还让索菲亚一字不落地刺激着荣格,自己当监工。试图让儿子清醒,没想到适得其反,弗兰克夫人也惊住了。暗骂自己怎么生出这么个痴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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