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将倾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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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兰克夫人神色凝重在一抹残阳下坐着,似乎受了惊吓。看见进来的安柏,哽咽的说:“她们被炸弹”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情况显然不妙。安柏心里咯噔一沉,昨天还活灵活现的人,接受不了不在的事实。

        没人进来打扰。直至夜幕降临费兰克夫人也没吩咐,仆人也都不敢进来。她开了一盏小灯,尚能看清房间里的陈列。

        “你先回去吧。”她柔声道,声音饱含悲伤。安柏习惯了机械的服从,让仆人们各司其职。

        门外的玛丽简明扼要陈述经过。她让玛丽留下照应费兰克夫人。自从她们的关系缓和下来后,玛丽也变得和顺多了。

        弗兰克夫人又将计划推迟了几天。所有的一切都太突然。

        “你当真不走?”

        她摇摇头,费兰克夫人递给她一张纸条,说战后可以去瑞士找她。安柏用微笑回应独白。

        费兰克夫人走了。空荡荡的家就一人,她不敢再等到天黑,便匆忙离开宅院。

        此时已如风中残烛,东面是俄军,而西面的英美也来了。柏林的陷落已经是时间问题。顽固不化的纳粹幕僚们依然命令东普鲁士,库尔兰的士兵和民众留在当地,坚决迎战”入侵“的军队。

        随着伤亡数字不断上升,德军终于从军民一心抗敌开始通过“波兰走廊”撤离平民,但为时已晚,1月23日,俄军包围了东普鲁士地区。

        消息传到柏林,人们大惊失色。惶恐不安。好在,这段时间她同教母,吉蒂,艾玛在一起。

        霍夫曼教授找来安柏谈话。他开门见道清曼达林夫人病入膏肓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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