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克夫人召集家中仆人,发了三倍的薪酬。
“索菲亚临走前说她留下。”
“您认为呢?”
“这样也好。”费兰克夫人说,“我和霍夫曼教授打过招呼了。”
这天晚上,她像往常那样巡视了领地——那些珍贵的艺术品。然后让安柏去楼上看看母亲的房间。
起初,她以为听岔了。直到费兰克夫人又平静的重复一次。这才不自然的起身,此刻,她不敢再和费兰克夫人多待一会儿。更想不到舅母会遵照舅舅的命令保存下来,楼梯上望了眼楼下的夫人。
第二天她起得很晚。费兰克夫人接通电话,出去了很长时间。索菲亚还没回来。她头回急切盼着费兰克舅母。家里的一切都变了,仆人走了许多。
她忽然想起明天是曼达林夫人的生日。索菲亚没消息,许是在哥达先生家贪杯。只有这个还算合理的解释能让她定下心。
小心的走在人行道上,尽量避开大型建筑。已经不大太平了,需要时不时留神轰炸机。
曼达林夫人的气色还算不错,尚能讲笑话。但说话吃力。她问起战况,虽然昏沉沉,但胜于那些神志清晰的人。
她希望自己在战争结束前死去。似曾相识的回答。曼德尔将军希望在玫瑰盛开的季节死去;而曼达林夫人希望在战前死去。那么这些活着的人呢?
她凝视睡梦中的教母。早些年,一个人睡,一个人守在一旁。
吉蒂拿了报纸递给她,不用瞥字眼,刊登内容就了然于胸。安柏在医院一直待到旁晚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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