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来了。”她能感受近在咫尺的幸福,增添了些许亢奋。
“那么,这次告别可不能再冷冰冰的。”
她嗅出风中裹挟着他身上的烟草香,贪婪闻着。她同他说自己是后天那批。
“您还有东西在我这儿。”她换了个花招,言外之意是:可以坦白了爱人。
他让安柏替他保管。望着这个有些失落的小东西,他动了恻隐之心。但他明白,战争并没有结束。还有审判,一切充满未知。
大国间的博弈,会怎样处置他们这个怙恶不悛的元首领导的战败国。他的预感告诉告诉他:一战后法国的贪婪,和这三巨头相比也要逊色许多。又想起年少无知,梦想成为职业军人的梦想。应该有附加条件——出生在一位理智温和的最高指挥领导下的战胜国的军人。
一阵风沿着小路吹过来,轻轻拂过那些树枝,很快就消失了。夜莺的歌是这时候唯一的声音。他静默了一会儿。最后,让步了。
他要求安柏对他进行回拜。不知道会怎样审判,请她多些时间准备。
当她活到近百岁,最终去世的时候,人们才发现了这个被封存的秘密。
次日,美军派出渡河船开始接受伤员及难民渡河。登上美军船只的人们挥手作别。
旁晚,吉蒂在收拾东西,等待明早的船只。一贯心细的她将曼德尔将军的斗篷放在最下面。做了祈祷后,便早早睡觉了。安柏替她掖了掖被角。为道别准备的夜晚,不忍辜负。她来到河边打水漂。
这是一个非常晴朗、纯净、月光明净的夜晚,没有一丝风。这是为修理花枝的季节。一切都是那么安宁!孩子们玩耍着,你追我赶,他们藏在枝叶繁茂的树边,望着河面。
女人们坐在篝火边,等柴火燃尽,各自带着孩子回去。再晚一些,业已入睡。周围一切都安谧的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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