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尔将军永远也不会知道，前天，她打扮了一番，准备将自己奉献给他。趁着月色溜到他的营帐外。
她一面回忆着，一面拧下棵草，用手揉搓着。黄昏中沉睡，野花在晚风中绽放。一个堕入尘网的男人，一个以身相许的女人。奉献了思想，奉献了身体。几名军官在商议着。她躲在后面，徘徊着，伺机等待。悠悠的风吹到脸上，也吹却了这个昏聩的念头
河面上划过长长的水线，一块石子沉入河流。是他，他来了！
她索性抱膝而坐。他将大衣盖在她膝上，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平缓而沉寂的河水和一轮满月下两岸的草丛，都变成一片泛着磷光的平原。
身后点着篝火。河上的景象使那些记忆复活了，一幕幕争抢着闪现在她面前。
安柏没回去，曼德尔将军也没有回去的意思，两人静坐着。
“不一起走吗？”她问。
“很快的，应该是下午。总之，不会太晚，最迟后天。”
过了好一会儿，她借着河水的反光看了看他：制服上的的饰涤，明亮的眼睛、金色的头发和腰带上的金属片。显得温柔和沉静。
她觉得这样少点什么，俯身给披他上大衣，手指贪婪地抚过他的脖颈。轻微的烟草香充盈在心间。
哪怕是瞬间，她不遗余力地感受他的温度。妻子，她想，自己大抵是世界上最滑稽的妻子了。每每靠近这个男人，虚假的头衔总驱使她发挥女性独有的温柔。相对于军服，她还是喜欢穿便服的他。
黑夜里，那双美妙细腻的手，将她拽到怀里。“这样会好很多。”
安柏僵硬的躺在他怀里，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火辣辣的红晕，绯红的耳垂像春日里的蔷薇。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了。他讲起了那位爱好香水的妈妈，初次见面就是她调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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