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铁笔也不知是何材质铸成,通体黄中透绿尤为扎眼,约莫五六斤重,但拿在一个文弱书生手里忒也费力。
王富贵不想再读书,他想做有本事的侠客,杀了风情扬,再夺回柳采音的心。
无论她是新柳还是残花,这辈子非她不嫁……
不不不,是非她不娶,王富贵激动的想入非非。
他右手拿着铁笔依照书上的招式慢慢比划,像大街上唱戏的那般舞花架子,也算是有模有样,只是感觉越来越吃力。
额头上都溢出豆大的汗珠,右胳膊酸疼难忍,他仍咬牙坚持。
下一招该跳了,他使出刚出生时捕食的力气也才跳半尺高。
右手虎口一阵刺痛铁笔落下,正好砸在左脚面上,王富贵“啊”的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少爷,你怎么了?”门外传来贴身老仆的声音。
“我……我没事,不小心摔
了一跤,你去忙你的,我在读书。”很少撒谎的王富贵撒谎道。
“没事就好,少爷小心了。”
老仆的脚步声远去,左脚一阵阵火辣辣钻心的疼痛,怕是已经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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