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都快二十了,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一把椅子都没搬过,从未受过如此大的痛苦。
他却认为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痛其筋骨,好事多磨。
他要做柳采音眼中有本事的人,甚至像诸葛如那样的武林盟主。
不为功名,只为佳人。
他一瘸一拐持铁笔挥舞,竟渐渐挥出呼呼风声。越来越大,桌上的一本诗集被劲风吹的哗啦啦作响。
王富贵大喜,随即又大为失望,是窗户被风吹开了。
不气馁,右手猛然横扫一招,不料铁笔脱手。
“砰”的一声,那铁笔竟直挺挺插入楠木书柜,还嗡嗡有回声。
王富贵怅然之余又心念一动,这书柜如果是风情扬该有多好,一剑穿胸。
“少爷,该吃饭了。”门外又传来老仆的声音。
王富贵忍痛嘴角一勾,像极了蔑视万物的风情扬,吩咐道:
“刘叔,将饭菜直接送来书房,再拿一壶酒。”
“少爷,老爷吩咐过不让喝酒的,影响你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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