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老半天他也没回,直到我等的昏昏欲睡,他才回过来一句: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我说:一般情况呢?
他又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如果像我这样的男人,喜欢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绝对不会厌烦。
我快喷了,质问他说:是谁舔着脸和人家猫猫做的朋友?又是谁不要脸的说“我们不合适”的?
妖男这回秒回:姐,你就直说姐夫厌烦你了得了,何必拿别人的伤心往事垫背呢?你睡吧,我得回去把我破碎的心灵粘起来。
去你大爷的!你有心吗你!翻了个身深长的叹息了一声,我说:胶水给我留点。
第二天,我没送豆豆上学,一大早的就带他去了医院。
肖温然就睡在病房的沙发上。
我定定地站在沙发边看着肖温然熟睡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感觉他对我这是严重的侮辱!心里极度不爽。
豆豆进屋安慰我爸,让他做手术别害怕,一定要勇敢。隔着门板我都能听到我爸爽朗的笑声。
我妈推门出来,看我恨得牙痒痒的样子,把我拖出了病房。我心说,你别拉我啊,我保证留一全尸!
我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我只记住了一个中心思想,症结出在我和石小波身上。
我当时脑子里就蹦住三个字——凭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玫瑰小说网;http://www.lirenab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