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都被他哭的目瞪口呆,毕竟谁也没见过这样一个花样美男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真真涨了见识。可他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没办法再淡定了。
“他现在在哪?”
张二平二话不说,拉上我就跑。路上他才说出了大概的事情。
石小波的爸爸八月中旬就已经被批捕,涉嫌贩毒、走私等多项罪名。在他被正式批捕之后,众人才知道,金石集团早就被金信并购了。但是丑闻总是对公司有巨大的冲击力。金信的股价一直在跌,直到最近才稳住了局势。
我以为小波是在为这些自闭难过,二平却说:“不是,其实他父亲的入狱他也添了不少砖。他恨透了他爸。他现在受了伤,不肯去医院。”
一路上,司机把车子开的飞快,二平不停的讲这讲那,大多是在抱怨石小波太任性。我听的心里又烦躁又难过。
车子开到了城郊很远的一片别墅区,稳稳停在了一座名为静花别院的别墅门前才停下。二平抓着我一路奔向二楼。管家佣人惊了一片。
张佳妍也跑了下来,看到我不禁热泪盈眶:“薇薇,麻烦你了,劝劝他。”
我想过无数次再重逢的画面。他或许会在我的花店门前,随手抽一支玫瑰对着我笑,说:“姐,好久不见啊。”他或许会站在花圃的那头冲我喊:“这么操的活,果然适合你。”他或许会在我回家路上突然出现吓我一跳,然后笑我越来越丑。可我从来没想过,他有一天会是躺在床上,变成了无生趣的一个人。在我的记忆里他是狂狼的、不羁的、痞痞的又带点欠打。
此刻,他躺在床上,日光打在他身上只留下一片凄厉厉的白,像是死了。我走过去,强忍着眼泪拍他的腿,他一动不动,只咬牙道:“滚开。”
我猛吞口水,压下那股难言的憋闷感才说:“小波子,是我啊,姐姐我来看你了。”
他睁开眼睛,眼里都是血丝,看我一眼又闭上:“你来干嘛?我不想见你。”
二平有些生气:“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向二平打眼色,让他出去。张佳妍也走过来劝,两个人一起出了房间,门关上了,一片清净。
我走过去俯下身,默默无言的拥住他:“小波子,我好想你啊。你怎么一直不来看我。”
我感觉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却又僵硬的一动都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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