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紧的拥住他:“哪里受伤了?为什么不去医院?”我重重叹了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你如果死掉了,我应该会很伤心吧。毕竟你骗了我这么久,我婚都离了,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他终于又睁开眼睛看向我:“你知道了?”
我趴在床边静静看着他:“知道一点点,但是别人说的我一句都不相信,我只相信你。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好不好?”
他终于点了头。我又哭又笑点了点他的鼻尖:“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的。”
妖男终于被我哄进了医院。他的伤口之前只做了简单的处理,伤口太深,几天下来虽然不再流血,却已经发炎化脓,刮掉脓血的时候,妖男一声都没坑。我看的却一阵阵的心尖发紧,他实在受不了我大惊小怪的样子把我赶了出去。
趁他治疗的时候,我从张佳妍的嘴里知道了妖男受伤的原因。
石涛被抓以后,阿坚在逃。他一直在追查泄密的人,谁知最后查出的竟然是石小波。这答案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对别人来说石涛可能万恶不赦,但是对于他来说到底是一个父亲。
终于有一天,阿坚冒着被抓的风险潜回了北城。那天妖男从金信出来,刚刚上车一把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阿坚一身灰色的运动套装,带着鸭舌帽质问他:“是不是你出卖了老大。”
妖男冷笑了一声道:“是我。”
阿坚手里的刀忍不住又压近几分,嗓子都尖利起来:“他是你父亲。”
妖男道:“早知道我会有这么一个父亲,我宁可永远都是一只小蝌蚪。”趁着阿坚恼怒的一瞬,他伸手去抢阿坚的刀。
阿坚连日来在外奔逃,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神经早已超负荷运转了许久,此刻敌人来袭,他的那根神经啪一声绷断了。
两人撕扯间,妖男肩膀被捅了一刀。阿坚拿着刀子仓皇而逃。
我沉默良久才问:“那小波又为什么要出卖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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