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把王一博的手攥得更紧了些,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他的战哥,笑起来,眼里有星辰,一颗又一颗,光彩照人。
两人沿着栈道原路返回,到了酒店换下汗渍渍的衣服。
暮色微暖,肖战开了一瓶红酒,两人站在阳台上,感受微风模糊的山脉,俯瞰山脚下雾蒙蒙的景色。
肖战屈手撑在阳台围栏上,手指缠在酒杯上,浴袍松松垮垮的露出形状好看的锁骨,他扬手与王一博碰杯,仰头抿了一口,声音温润清雅:“一博,给我说说你的事。”
王一博双手搭在栏杆上,歪过头问肖战:“你想听什么?”
“所有所有的事都给我讲一遍。”
王一博眸光促狭,开玩笑的说:“那可是很长的。”
“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时间。”
王一博摆正姿态,摆出一个讲故事的正经模样来,他声线平稳淡然,倒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我小的时候也是有爹有妈的,当然任何人都有,我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爸走得早,那时候我很小,对这种事没什么概念,小孩子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喽。”王一博灌了一大口酒,咽下去才继续说道:“后来我妈沾了不该沾的东西,有时候精神异常,会动手打我,当时我就觉得自己是男孩子,总归是要学会扛事的,所以我一次都没哭过。”说到这王一博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然后继续道:“有一天,她就被警察带走了,去了戒毒所。”
肖战问:“那你”怎么办?
“我就自生自灭呗,总不会饿死的。到了再大点,我妈中途也放出来过,但是狗改不了吃屎,她又开始吸,于是我报警了,她又被抓进去了。那时候我开始跟着一帮混混玩,接触到摩托车”说到摩托车时王一博眼里总是有异于平常的光芒,好像摩托车是一种向往,一种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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