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骑摩托车大概是我这辈子除了你最幸运的事,我永远都记得。那种什么都被抛在身后的快感,仿佛这个世上,那一刻就只有我一个人太快乐了。”
他简单意骇的自诉里,他用男孩子要扛事,我没哭过,总归饿不死这样的词形容自己孤寂无奈的童年,还在上学的年龄因为家庭被迫提前接受社会的王一博,在肖战还被司机上下学接送的日子里,这个小孩已经学会自己舔舐伤口,沉默的独自长大。
王一博以为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事,肯定要用很多话语才能表述清楚,可是讲到这他也就一句话总结他那些心酸的日子:“四年前,她死在监狱里,而我成了一名真正的摩托车手。”
王一博收起回忆的神经,换上笑容,但到底没掩住眼底的落寞,他扬起嘴角问肖战:“你呢?也说说你的。”
肖战摇头笑着说:“我的故事没你这么刺激,无聊死了。”在王一博期待的目光里,“好吧!”肖战妥协:“跟大多数孩子一样,上学,回家,一路考试,不停更换学校,最后出来工作开了医院,然后遇见了你。”
“完了,我的故事。”肖战伸手去碰王一博拿在手上的酒杯,仰头一口干了。
王一博吸溜一下鼻子,撇嘴说道:“确实无聊,没我的有意思。”
肖战笑着说是:“一博的故事最有意思了。”
后者撅嘴,扬起下巴一副傲娇的模样,可是鼻尖酸楚,连带着眼眶都是酸的,他仰头把泪水逼回去,没哭,和小时候无数次的挨打一样,他承担起男孩子的责任,一滴泪都没掉。
肖战转着手里的酒杯,抬眼看了眼故作坚强的小孩,心里一紧,有什么东西往心口上扎。
他见过王一博,无措的,害羞的,撒娇的,帅气的,唯独没见过这样的,脆弱的,孤独的,隐忍的。
肖战语气温和,却是酸涩的:“疼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