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卿榆闻言笑道:“傻丫头,御沟多用活水,冷些也不会上冻的。否则四面八方如履平地,哪儿还有卫护王城的功用了。”
阿音歪歪头:“可奴婢看这周围也没连着什么江呀河呀的,这活水是从哪儿来的呀?”
“江南不比京城,冷不了太多时日,就算不引活水,上冻了最多也是一层浮冰,行不了人的。”
阿音伸头盯了一会儿水,忽道:“小公子,是活水呢!你看,那是山槐枝子,大山里边才有的。”
风卿榆神情一凝,半晌蹙眉不语,阿音见状,还以为她被自己问住了,遂道:“奴婢瞎说八道的,活水死水有什么打紧,咱们也不住这大笼子里头。”
说话间小太监已经飞跑出来,二人接过大氅道谢,回到流民所,嘱咐那几个婶子稍后回去,将山中其他人劝来,又与秦戈等人沿着碧碧河搜寻了几处,却没有太大收获。
秦戈见她心神不宁,以为她为寻不到人忧心,遂道:“城西乃卫军驻地,流民受其迫害良多,想来不大往这边来。”
风卿榆嗯了一声,抬眸道:“表兄可知顾大人现在何处?”
话音未落忽闻马蹄声至,便见秦戈笑道:“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二马渐近,正是顾鈞带着褚英而来,他下马行至二人跟前:“我刚去了趟流民所,听说你们在附近,就过来看看。”
秦戈笑道:“来得正好,表妹找你。”
顾鈞闻言,眸光落在她脸上,轻声道:“你找我?”
风卿榆点了点头,转身行至稍远处,低声道:“我怀疑……钟白衣的鬼军在平江王府。”
顾鈞瞳孔微缩,“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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