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角落一桌坐下,刚点上包子小菜,门外就进来两人,在她桌边分左右落坐后,拿起桌上的包子就咬,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啧啧称香。
她见了秦戈和余熙岳二人也是微微诧异,旋即道:“你们两个是饿死鬼投胎么?表兄也就算了,余熙岳你怎么也算是有名号的败家子儿,四文钱一个的包子吃这么香,不嫌丢人么?”
“什么叫我也就算了?”秦戈不满道:“你以为他是什么金贵人物?饿急了谁也别瞧不起谁。”
余熙岳噗嗤一乐,“我再丢人也比不过那谁,又是吹笛又是画灯的,苦等了人家一夜,哎……自古痴情空余恨呐……”
秦戈冷笑:“有本事你当着那谁的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看你死不死!”
余熙岳切了一声:“秦大头,不就输了我二十两银子,至于嘛!”
风卿榆左右两耳像有两只青蛙鼓噪,遂转移话题:“你们两个怎么会在湖州?”
“湖州灯会举世闻名,岂容错过?再说若没我出主意,那顾鈞十有八九是个煞风景的,没准就把自己佩戴多年的绣春刀送你当定情信物了……”余熙岳一脸鄙夷,风卿榆摸了摸袖子里的百辟,没有说话。
“闭嘴吧你!”秦戈怼了他一下,“就知道吹!你净耍嘴皮子了,也没见你动手干什么。”
余熙岳哼了一声,鼻孔朝天:“本少没空和你这大头兵争吵,我要去沂花馆,听陶久姐姐弹琴了!”
秦戈冷笑:“听说令尊年前已经坐船南下,算算日子,大约这两日也该到了,余少爷,好好享受啊!断头饭可得吃饱吃好。”
余熙岳闻言大惊:“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秦大头你诓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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