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罢风卿榆跟掌柜的打听了几个治伤的大夫,便和顾钧一道出了门。
几家医馆一一看过后,大夫们都道方子无碍,风卿榆问其为何迟迟不见效,答曰或是有些人天生便受得药力,常用的剂量放在他们身上,却不甚有效。
风卿榆蹙眉道:“可是药三分毒,若是贸然增加剂量,可会于人有损?”
那大夫将方子察看一番,“姑娘说的是,但此方中本无虎狼之品,多以补益恢复为主,依老朽看,这药力再加上三分也是无碍的。”
二人遂道过谢,从药铺出来,风卿榆道:“没听说过你有耐药的毛病啊?”
“你不说是药三分毒么,可能是小时候老吃解毒药,百毒不侵了吧。”顾鈞负手而行,路过摊子见肉鸡新鲜,便顺手买了一只。
她跟着停步,歪头道:“你成日吃解毒药做什么?”
“小时候在草原老被蛇咬啊,被狼咬啊,被蝎子咬啊……”顾钧付账后,提着鸡继续往回走。
“敢情你是成天撩闲,成了草原公敌?”风卿榆挑眉道。
顾鈞面露得意:“想当年在宁夏边关,只要闻得顾少将军大名,哪个飞禽走兽不是瑟瑟发抖?”言罢见她斜睨自己一眼,又道:“怎么?你不信?”
风卿榆坏笑道:“别的飞禽走兽是否闻你色变我是不知,可我知道,当年的草原,有一物定然是横着走的。”
“什么?”他笑问。
她瞪圆眼睛,鼓了鼓腮帮子,在顾鈞耳边“呱!”了一声,顾鈞伸指在她额上一点:“把这祸国殃民的青蛙精拖出去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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