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看见风卿榆从牢中走出时,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快步走进监牢,看到倒毙在地的风罄言,一颗心抽紧了一瞬。
他探过风罄言脉息,确认他已然身亡,转身追出诏狱。
夕阳下,风卿榆身披残血般的余晖,手上拿着一只老旧的八戒面具。
“宝儿!”他叫了她一声,声线颤抖。
她缓缓侧身,带着认真的疑惑,“顾钧,我们一直相信的,就是对的吗?”
“宝儿……”他慢慢走近,“我们不是神,无法预判每种选择的最终,我们能做的,只是竭尽所能,做出那个最接近本心的选择,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不要责怪自己,好吗?”
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叛逆贼首风罄言于行刑前日,暴毙于诏狱之中。锦衣卫指挥使顾钧自请罪责,皇上革除其锦衣卫指挥使一职。后召顾开元入宫,应为安抚。
正月初一,安平郡主呈上罪己书,请求自废郡主尊衔,皇上未允,但称其与顾钧如今身份有距,婚约应另行再议,收回赐婚之诏。
皇上接连释放两个信号,已经有人开始蠢蠢欲动。
但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率先向顾家动手的人,居然是顾系的中流砥柱——秦戈。
正月初五,自万岁山兵变后,皇上首开大朝会。兵部侍郎秦戈上表,列顾钧十大逾制越权之处,顾开元当庭勃然,帝不语,百官亦不敢言。
正月初八,秦戈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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