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开元这才如梦初醒般,回道:“皇上已收回了安平郡主和小儿赐婚,是以郡主之事,臣不便多言。”
“看来昨夜京城上空的盛景,顾大将军错过了。”皇上眸光深沉。
“臣惯来早睡。”顾开元坦坦荡荡。
“既然如此,朕就不问你了。”皇上转向马龙波道:“宫中有何闲置的院子?”
“回皇上,东宫南边儿的雅风堂一直空着,离皇后那儿也不太远。”马龙波躬身道。
太子闻言面色微沉,因低着头倒是无人见到。
皇上嗯了一声,“那就将雅风堂收拾出来,请安平进宫小住吧。”他沉吟片刻,续道:“朕也不是那些不通情理的顽固,你去接安平时,顺道也去问一问顾钧,他若想陪着,就让他同安平一道,住进宫里来吧。”
“着。”
百官恍然大悟,皇上就是皇上。这皇宫可是进来容易出去难,皇上这是要拿安平郡主当饵,把玉面修罗钓进宫里来困死。如此一来,既能彻底废了顾钧手脚,又能牵制离京的顾开元,让他不敢异动。
而再看顾大将军,仍是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百官转念一想,皇上想效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但顾钧完全可以不来嘛!
可顾钧岂会不来?
马龙波率禁军将安平郡主从大时雍坊接出后,没等他去将军府问,顾钧已经在西长安街等着了。
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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