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卿榆知他担心自己,心下一暖,继续软磨硬泡:“如今顾家军群龙无首,表兄和顾家关系敏感,就算到了前线,也难把顾家军拧成一股绳。如今能代替顾大将军平定此乱的人,就只有你。”
她把头靠在顾钧肩上,“而顾家军是朝廷对抗蒙古大军的唯一筹码,这件事就算皇上再糊涂,也是知道的。不管你是否请缨,等到战势不利,皇上还是得让你去宁夏,到时候,他也还是要留下我来做人质的。
可这早去晚去却是不同,你晚去一天,顾家军的将士可能就要多牺牲一人,西北的百姓里说不定就要多出一个孤儿。
只要我们不和天家翻脸,我总归是要留下。与其如此,不如化被动为主动,给皇上个放心,也能帮你把大后方顾好。你当初也说,身入锦衣卫,就是为了不让将士们在前方浴血奋战时,还要因为身后的阴谋而流血牺牲。”她抬眸看他,“有我在京中,总不至于让有些事情过分了去。”
顾钧面露无奈,与其说因她的道理松动,不如说拧不过她这股锲而不舍的精神头。风卿榆眼见有戏,打算一击定乾坤:“更何况皇上顾忌着顾家军,总不至于太为难于我,大不了,我们再加些筹码便是。”
“什么筹码?”顾钧问。
“若皇上觉得我做人质不够分量,那再加上一个顾家后人,不知他觉得可够?”
顾钧闻言,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半晌无言。
风卿榆最终还是说服了顾钧。
顾钧临行前,将铁鹰军兵符留给了她,并叮嘱道:“我已交待过,若有需要,铁鹰上下任你调动。另外锦衣卫那头,我虽解了职,却也还用得动一批人。原济南锦衣卫千户尚游,如今在京中任锦衣卫镇抚使。此人虽然武功不高,但老成持重,可以信赖,他会全力辅助于你,遇到难断之事,不妨多同他商量。”
风卿榆道了声好,顾钧顿了一下,续道:“若是京中有变,你脱身不能,我在余熙岳那头留了一记后手,用于以防万一,到时候你不要任性,务必以己身为重。”
尽管她不想露出离愁别绪,可还是没能控制得住表情。顾钧伸指点她额头:“做什么哭丧着一张脸?”
风卿榆伸臂抱他:“我又后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