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他把头底下,脸埋在她发间,缓而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蓝雪般的香气,听她忽道:“退之,猜个拳吧?”
顾钧嗯了一声,良久才放开她。
风卿榆挥挥拳头,“你出什么?还是布么?”
“好。”顾钧微笑。
她知道顾钧一向信守承诺,便又毫无悬念地赢下一局,未待开口,顾钧已道:“这回,是我欠你一次。”
风卿榆失笑:“你这样,我赢得有什么意趣。”
“我存心的。”顾钧一声叹息:“宝儿,我不喜欢和你猜拳。”
她刚想问为什么,忽而从他神情得到了答案。
上次湖州分别,她欠他的彩头,险些搭上了自己性命和顾钧的一生,实在不能算作什么值得怀念的事。
“这次的彩头,可不一样哦。”她笑眯眯地,“我反悔了,那个五色穗子我不要了。你到西北之后,快点儿打退蒙古人,然后赶快回来娶我,好不好?”
他眸里的清泉像破了冰一样,欢喜跳跃其间,顾钧道了声“好。”,旋即低头亲吻她的唇,又温柔又凶狠,风卿榆踮着脚尖,双臂环上他脖颈,整个人溺在他的气息里,恨不能时间不再向前,就这样地老天荒。
顾钧走后,风卿榆才想起来,又忘了问他,为什么每次猜拳都要出布。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从顾钧处得到了答案。那时阳春三月,新柳如丝,他们在苏州河上泛舟,因着忘带酒,两人又玩起这个游戏,说定谁输了谁就去对面花魁的船上讨两壶苏州桥。风卿榆问他为什么老是出布,波光粼粼的春阳映在顾钧眸底,晶莹而和暖,他面容含笑,声如清风地在她耳边说:“因为每次只要你伸出手,我就想要握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