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与太子进屋后,祁白正木着张脸整理药品,见他们进来,只是略微抬起眼皮,言简意赅道:“严重,需长期。”
话一出口,太子的手指紧了紧,随后道:“如此,便有劳先生了,不知先生可否暂住于公主府,以便医治。”
“可以,医者本分。”祁白说道,可“医者本分”四个字配上他的事迹和表情,怎么都不那么贴切。说完这句话他便出去开方子,顺便毫不客气地叫走了太子的随从们打下手。
太子见他出去,略一思索,也跟出去,想来是要交待什么。
屋子中只剩下凌阳等三人,珠云还在凌阳的院子中守着,现下不在。太子及其随从虽然出去了,但还在府中,眼下不好多问什么。
凌阳只好握住穆清在被子外的手,冰冰凉凉,仔细摩挲他的掌心可以感受到因疼痛而留下的抓痕。
“我的清清啊,你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凌阳温声说道。
穆清本就在阖目养神,听到她的话,睁开眼,清清干涸的喉咙,哑声道:“安安,别担心。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
包括最好的我。
“祁先生医术高明吗?”凌阳眼尾微挑,意有所指。
“嗯,很高明。”穆清读懂她的暗示,回答到。
凌阳点头,明白了祁白的确是他的人,他们两个人一直是这样,不用过多言语,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彼此,时间改变不了这些。
离修这是抓抓脑袋,云里雾里,说道:“公主,祁先生大概最近要住在府中了。”
想起穆清在宴会上和她说“府上要住人”想来,就是祁白了,凌阳摇头笑道:“可以啊。清清不错嘛,这次没瞒着我。不过……下次多说一点。害的我担心。”
收紧与她相握的手,穆清说道:“嗯。安安……我这些年养成了不好的习惯……不善于诉说,但你放心,我会努力改的。你等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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