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还是微微沙哑,罕见地带着点沙石的质感,却格外诱人,如塞北大漠中难遇的含沙清风。
屋外太子大概是已经交待好了,负手踱步进屋,衣领上的紫云纹泛着光,他说道:“祁先生就有劳皇妹照顾了。”
“皇兄您言重了,能有医仙为子钰诊治,已是沾了您的福分。”凌阳垂下头,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这是皇兄该做的,子钰好好养病。祁先生说你需要多静养,本宫就不叨扰了。过些时日再来探望。”太子语气也放温和不少,活像一个关心妹妹、妹夫的普通兄长。
太子出公主府上了马车后,脸上的笑容渐渐露出来,身旁的亲信见了说道:“这下您可是彻底抓住他了。”
指尖按按袖口金丝,太子自信道:“自然。人才嘛,总要对他好点,舅舅说的对,本宫是要坐上那位置的人,应懂用人之道。”
宫中没有真正的蠢人,只有停滞不前的可怜虫。
正所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谁都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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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使穆清和凌阳聊天放心,离修去楼外守着,以防万一。
“太子长进不少。”回想起他的作为,凌阳说道。
穆清微微颔首:“自然,没人允许他停下的。”
他顿了顿,又慢吞吞地说:“安安看着我,别总想别人。”
一句话切断她的思绪,不禁笑出声:“好啊,清清。”
“我看你是嫌命太长——”门口闪出一个身影,正是刚才去开方子的祁白,他手里端着白瓷药碗,还是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和刚才不一样,更加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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