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
我疑惑道：“难怪什么？”
易寒咳嗽一声，站起身去提一壶水过来，每人碗里多添了大半碗水，总算把这顿饭吃完了。收拾完桌面，那小伙去洗碗，我坐在板凳上托着腮，看易寒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印象里的他总是挥舞着长剑在冰天雪地里飒然驱驰的样子，如今看他像个农夫似的，忙里忙外修枝剪叶，着实有些不习惯。
不一会儿，那小伙从里间出来，撩起衣摆擦擦手，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走到易寒旁边笑道：“公子，我看今日多有不便，反正活儿也不多，不如我先回去吧。”
易寒点点头：“也好。”
回头又朝我挤挤眼睛，他吹着口哨，吊儿郎当地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易寒，我不禁有些局促，没话找话地问道：“那人是谁？”
易寒正在给一盆葵扇翻土，淡声道：“他叫陈恙，养花草的好手艺，是我请来的师傅，也是这店里的伙计。”
我哦了一声，又忍不住问道：“三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卖花草？”
停下铲子，易寒转头看着我：“不好吗？”
“只是有些不太习惯，你什么时候学会种花的，是在宫里那会儿学的吗？”
易寒点头：“宫里无聊的时间太多，园奉苑里只有那些园艺书籍，看多了倒也颇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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