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减轻黑金的罪名,还得从柳哲身上下功夫,在里面多做点文章!”蔡京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滕子京,悄悄地来,又低调地走。
滕子京吧嗒吧嗒滋味,权衡利弊,日后还是要靠宰执提携,区区柳逸尘,不过是个昙花一现的跳梁小丑。
在大宋,除了皇帝,就是宰执最牛。有时候,牛皮起来的宰执敢把起身离座的皇帝重新摁回金銮宝座上。
“马上提审柳哲,就在牢里审!
”滕子京想通关节之后,立即行动,命令手下人做准备。
柳哲悠哉地坐在大牢的稻草上,靠着木头的围栏,等,等人来捞自己。赵构起码是康王爵位,扰乱公共秩序这种小错,连罪过都算不上。
堂堂亲王,还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老师蹲在大牢里连窝头咸菜都啃不上?
不会那么没良心的。
额~,也不怕,老子还另有准备。柳哲隔着衣服拍了拍肚皮,最近有些发福。都是好日给逼出来的。不怪自己。
“柳哲,只要你改口,说那块匾不是黑金砸碎的,本府尹做主,将你当场释放。怎么样?”滕子京独身一人,来跟柳哲讲条件。
呸!柳哲嗤之以鼻!这儿可是开封府,出过著名青天包黑子的开封府!
如此言论,侮辱了开封府百年的清誉!
“滕子京,老子敬重的是开封府的名气,不是你这鸟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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