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前任,那是铁面无私、威震八方、令贪官污吏、朱门权贵心惊胆战的包青天。
浩然正气,如一股清风席卷天下,给大宋官场带来了万象更新的春天。岂容汝辈玷污!”柳哲说得慷慨激昂,俊秀的面庞充满坚毅,神圣不可侵犯。
“柳哲,你说的那些早已成为过去。今天的大宋已经不是昔日的大宋,我滕子京更不是不识大体的黑铁面。
宰执就是大宋的天,就是大宋的晴雨表,是每一个想要进取的官员的衣食父母!我孝敬父母,有错吗?”滕子京几近癫狂地怒吼。
他已经扭曲了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不,他已经卑微到没有三观!
柳哲真想用屎糊滕子京满头满脸,身居要职,却说出臭不可闻的屁话!
不禁怒气填膺,柳哲喷吐口水如瀑:“老子今天就要傲骨一次!你丫有种打老子一下试试,保证让你九代单传,今日皈依我佛,一根清净!”
柳哲悠哉地坐在大牢的稻草上,靠着木头的围栏,等,等人来捞自己。赵构起码是康王爵位,扰乱公共秩序这种小错,连罪过都算不上。
堂堂亲王,还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老师蹲在大牢里连窝头咸菜都啃不上?
不会那么没良心的。
额~,也不怕,老子还另有准备。柳哲隔着衣服拍了拍肚皮,最近有些发福。都是好日给逼出来的。不怪自己。
“柳哲,只要你改口,说那块匾不是黑金砸碎的,本府尹做主,将你当场释放。怎么样?”滕子京独身一人,来跟柳哲讲条件。
呸!柳哲嗤之以鼻!这儿可是开封府,出过著名青天包黑子的开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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