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冉,你怎么能,这样残忍的待我?
她皱眉,脸上的痛苦像是那张平静的面具被敲碎,缓缓地露出了下面被伤的千疮百孔的脸颊,她时常是善于用面具伪装的,但是现在,她伪装不住了,太累了!
她回头看着长夕,这一辈子,这个人,活得像是个传奇,她活着的时候,活得肆意潇洒,当时的自己,也只能在别人的话语中知晓她的事迹,那个时候,她真的羡慕,一个人,一个女人,活得这样叫人羡慕,世间的强大之人,不敢忽视她,她死了,也是众人时常怀念的对象。
但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喜欢过一个人,那是谁都不知道的,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始至终,从未动情!
落依依不知道,那个人坚持了那么久,长夕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她的眼睛里是乾坤,胸中有丘壑,眼中却唯独不会倒映出人的影子。
她的神情时常带着思索的意味,眉宇只见风轻云淡,即使是生气了,也就是眉头一蹙,时常也不喜欢说话,喜欢一个人呆着,看远处,那城墙外的生活,与她,看起来格格不入的生活,落依依时常会在她的眼睛里看见无言的伤痛。
那个时候,她就会好奇,这样一个人,也会伤心吗?
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或许很多人嘴里的她,都是不同的。
落依依现在也不想揣度谁的心思了,她已经揣度了太久了,将一个人的每一句话在心里反反复复的思索了很多遍,思索到连自己都觉得有些癫狂的时候,她才忽然觉得自己执念以深,但是没关系的,一切,都要结束了。
她总归是要有个选择的,哪怕是进是退,都要有选择的。
落依依道:“长夕,我们就等着吧,他要是死了,你也不一定活得过来,他要是死了,你活过来了,那也行,他要是,再也回不来,这魔族,我也不管了,你们都离开,凭什么将这烂摊子甩给我?”
夕不说话,半饷,落依依道:“时间不早了,他一定会立马动手的,我也是时候叫他没有后顾之忧了。”
半饷,她有些无力地将脸颊俯下去,长夕手边是缠绕着的花藤,开满了小朵小朵的血色花朵,都没有枯萎,那是用魔气浇灌,才没有凋谢的花朵,落依依见过了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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